人鬼情未了?唐太宗相思入梦的是四个男人,还用方术为其中一个招魂

时间:2019-08-01 22:52:28 来源:互联网 作者: 神秘的大神

魂牵梦绕:为啥唐太宗也要搞梦境中的“人鬼情未了”

唐太宗也曾搞过一次“人鬼情未了”,只不过他想见到的人,不是伉俪情深的长孙皇后,而是宰相马周。

据《新唐书·马周传》记载,“自周亡,帝思之甚,将假方士术求见其仪形。”此外,《新唐书》还记载了唐太宗与另外三个男人的梦里相见的情形:杜如晦死后,“忽梦见如晦若平生”(见《杜如晦传》);魏徵病重时,“梦徵若平生,及旦,薨”(见《魏徵传》);虞世南死后数年,“梦进谠言若平生”(见《虞世南传》)。唐太宗是否做过这些梦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如果单纯是“作秀”邀名,唐太宗完全可以多编造一些梦境,毕竟先他而去的大臣不在少数。那么,唐太宗为何偏偏对杜如晦、虞世南、魏徵、马周这四人念念不忘呢?有人认为,无论是刻意追魂,还是梦中牵魂,都唐太宗的真情流露,都寄托着他对四位良臣的一份哀思。

杜如晦是唐太宗早期的肱股大臣之一,为人善断,史书上称他“剖断如流”。断,是判断的能力,也是决断的魄力。发动“玄武门之变”,离不开长孙无忌、房玄龄、尉迟敬德、侯君集等人的蓄意谋划,更少不了杜如晦的精准剖断。在万事俱备的情况下,什么时候动手,成为最关键的号角。时局险象环生,战机稍纵即逝。没有杜如晦的准确判断,李世民未必敢起事;没有杜如晦的最后决断,李世民未必能成事。说白了,李世民能够先发制人,能够登上帝位,能够实现抱负,能够建立伟业,杜如晦功不可没。这一点,李世民心里最清楚。所以,杜如晦去世时,唐太宗“哭为恸”,谥曰“成”。一次,唐太宗吃甜瓜时想起了杜如晦,命人“辍其半奠焉”。杜如晦成功剖断,成人之美,唐太宗即使在梦里也不会忘记他。

在历史上,虞世南是以文人、书法家的面孔出现的。虞世南是“唐初四大家”之首,他的字刚柔并重,骨力遒劲,深受唐太宗的喜爱和推崇。在书法领域,唐太宗也是个行家,他的字雄浑苍茫,劲健飘逸,与虞世南的字有同宗互补之功。一有闲暇,唐太宗便和虞世南切磋,“无日忘之”。虞世南本身就是近臣,而艺术上的相互仰慕,更加拉近了君臣之间的距离,难怪唐太宗会发出“世南于我犹一体”的感慨。此外,虞世南还经常借讲史之际规调劝谏,陈述昔日帝王得失,唐太宗因此更加亲礼于他。虞世南死后,唐太宗非常失落,甚至用钟子期和俞伯牙的传奇故事,来形容他和虞世南的知音关系。虞世南离去,“东观中无复人矣”,唐太宗也只好借助缥缈的梦境,与艺术上的老伙计琴瑟交融了。

魏徵的直言进谏,在历史上是出了大名的。作为谏议大夫,魏徵一发现唐太宗有不良倾向,总会及时跳出来阻拦,甚至敢“逆龙鳞”,为此,他不知磨破了多少次嘴皮,吓出了多少身冷汗。老实讲,唐太宗为了赢得后世声名,给了属下用以进谏的“无限话语权”,但没有哪个朝臣能像魏徴这般据死力争,铮铮铁骨。正是因为看到了魏徴的忠肝沥胆,唐太宗才越发恩宠他,器重他。唐太宗和魏徴,二者相互成就,相得益彰。贞观年间,魏徴先后上疏二百多次,从各个方面规劝和监督唐太宗,既成就了自己一代谏臣的贤良大名,也塑造了唐太宗虚心纳谏的光辉形象。魏徵病重期间,唐太宗多次前去探望;魏徵弥留之际,唐太宗想到魏徵慷慨直谏的身影,想到刚楞耿直的汉子将驾鹤西去,梦中怎能不祷告?

与上述三人相比,马周是累死在工作岗位上的。马周入朝时,正值“贞观之治”开创之初,一些改革举措尚在摸索之中。马周出身寒门,深知百姓疾苦,他告诫唐太宗要“节俭于身,恩加于人”,要注重“以人为本”,同时指出“自古以来,国之兴亡,不由积蓄多少,在百姓苦乐也”。自古以来,得民心者不仅能得天下,还能守江山,创盛世。马周的上疏朴实无华,但字字珠玑,切中要害,难怪唐太宗看后“称善久之”。唐太宗的治国韬略,多半是马周多年呕心沥血的精髓所在。可以说,“贞观之治”的形成,马周当居首功。马周患有消渴症(即今日之糖尿病),加上日夜为国事操劳,最终一病不起,唐太宗心疼地“躬为调药”。对于这样一位良臣的英年早逝,唐太宗通过非常手段想再见他一面,此情此景催人泪下。

杜如晦、虞世南、魏徵、马周的先后离世,令唐太宗因爱成悲,因悲成忆,因忆成梦,甚至通过招魂的手段与逝者人鬼交融,共话凄凉。此四人,是唐太宗一生中不可或缺的四个关键人物,他们分别成就了唐太宗权力、爱好、名誉、功绩四个亮点。没有杜如晦,唐太宗能否登位还是个未知数;没有虞世南,唐太宗的书法造诣也不会大放光彩;没有魏徵,唐太宗一代明主的美名,可能要大打折扣;没有马周,“贞观之治”可能只是一个空架子。谁做过什么,唐太宗心里有杆秤;谁成就了自己,唐太宗心里就装着谁。唐太宗用魂牵梦系的真情,将中国历代君臣关系之水乳交融、肝胆相照、依依不舍,演绎到了极致。而汉武帝、唐玄宗却把思念的感情用在了女人身上,单看这一点,他们就已经输给了唐太宗。

(本篇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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