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景帝“废长立幼”,狠心逼死儿子和名将,背后竟藏有大智慧

时间:2021-04-15 00:00:00 来源:互联网 热度: 作者: 佚名

纵观历史,古代皇位继承之事向来讲究“立嫡以长不以贤”。这究竟是为什么呢?

立长不立幼的原因

原因很简单,一是为了保证高贵的血统;二是避免朝政波动。

第一点很好理解,很多人都以为古代是“三妻四妾”,其实不是的,古代实行的是“一妻多妾”制。一个男人可以有很多的妾,但只能有一个妻,也就是正室。在夫家,正室的身份,远高于侧室或妾室,正室是主人,妾室就只能算半个奴才。

古代讲究门当户对,尤其皇室更讲究政治联姻。能够当皇帝的正室,自身的身份必然高贵,而且娘家都是对皇帝有所助益的。这一点是嫔妃远不能及的。如此比较,皇后生的嫡子身份自然比妾室所生的庶子要高贵得多。另一方面,立嫡子也为了得到正室背后家族的支持。

至于避免朝政波动,也很容易解释。

古代君王的妻妾比较多,因此儿子也很多,可君主的位置只有一个,为了避免兄弟相残 ,后宫大乱,所以嫡长子成了约定俗成的法定继承人。

另外就是,嫡长子只可能有一个,那就是皇后生的长子;而庶长子就不太确定,或许是某个地位低下无权无势的小妃子甚至宫女所出。如果这样一个孩子来立储,皇帝面子上也过不去。

因此,墨守成规就增加了立储的确定性。皇帝不必头疼选谁来立储,儿子们也不用争来夺去,臣子们更不用结党分派,大家一起简单欢乐的拥立嫡长子就可以了。

千古一帝老来废长立幼,害死自己和儿子

俗话说,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。历代祖先用学的教训得出来的铁律,偏偏就有人不信,要去试一试“废长立幼”的禁忌,结果就付出了惨烈的代价。

最为典型的失败案例就是赵武灵王。早年时期的赵武灵王英明神武,推行的“胡服骑射”政策,改善军事装备和作战方法,为祖国开疆扩土,被后世称颂“千古一帝”!可晚年的赵武灵王就略显“糊涂”。

由于思恋死去的爱人吴娃,他就废掉了长子赵章,反立了吴娃的儿子赵何。而且其他皇帝都是废长子太子位,立幼子为太子,对长子而言或许事情还有缓和的地步,可赵武灵王一步到位,直接将幼子立为了国君。

如果他能一直如此狠绝,也不失为一个英明的决定。可坏就坏在,异储之后,赵武灵王又心疼起自己的长子赵章,觉得自己对不起长子。犹豫再三,赵武灵王将天下一分为二,幼子赵何与长子赵章分别管理。

他以为兄弟二人平分天下,就能够兄友弟恭,一团和气。然而此举另已经获得天下的小儿子赵何大为不满,处处想要干掉赵章,逼得赵章起兵进攻赵何,兵败后被赵何一举歼灭,就连赵武灵王自己都被愤愤不平的赵何困死在沙丘宫。

再看看康熙帝,对待嫡长子一直犹犹豫豫,两立两废,结果导致“九子夺嫡”的局面,让自己的儿子们自相残杀。

纵观历史,古代费长立幼绝对不是一个好主意,失败率大而且代价太高。但凡事都有例外,历史上就有一个皇帝,费长立幼不仅没有招来祸患,还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
汉景帝成功废长立幼,一代明君就此诞生

看过《美人心计》的应该都还有印象,汉景帝原本十分宠爱栗姬,在他们的儿子刘荣出生不久,就立为太子。可栗姬嫉妒心强,十分爱吃醋,于是汉景帝就将刘荣废黜,立小儿子刘彻为太子。

要说这刘荣也实在不争气,被废后又侵占宗庙地修建宫室,还落到历史上著名的维护封建秩序的酷吏郅都手上,就连刘荣想写信给汉景帝谢罪,都被郅都拒绝了。刘荣又悔又怕,绝望之中竟然自杀了。后来史学家普遍认为,刘荣实际上是被汉景帝有意逼死的。

刘荣死后,汉景帝又做了一件更加“昏庸至极”的事情。汉朝有名的大将周亚夫,一生南征北战保家卫国为巩固西汉王朝的统治立下了汗马功劳。然而晚年竟被汉景帝冤枉他谋反,不堪受辱的周亚夫绝食抗议,五天后吐血身亡。

汉景帝作为历史上公认的仁君,却接连逼死自己的儿子和名将。看似残忍昏庸,实际上,都是他为了给自己的小儿子刘彻扫平障碍。

后来的事证明了汉景帝的高瞻远瞩,失去了唯一的竞争对手和威胁的刘彻,顺利继承大统。即位后也没有让呕心沥血为自己打算的老爹失望,治国齐家,成就辉煌,堪称千古一帝,也就是著名的汉武帝!

都是废长立幼,为何独独汉景帝如此成功?其实仔细剖析我们也不难找出其中的关窍。

首先汉景帝够绝情果断。他在废掉长子后,为了不给幼子留下祸患,直接逼死长子,不留丝毫回旋的余地。

其次,他废长立幼的理由足以说服众人。长子太过不靠谱,其母也恃宠而骄,使得后宫不睦。早已成为众矢之的,引得前朝后宫皆不满已久。当然,这其中是否有汉景帝特意夸大败坏二人名声的手段,我们不得而知。

另外次子也足够争气,他天生聪颖过人,慧悟洞彻,具备君临天下的大智慧。

最后一点也有汉景帝的多年筹谋,他在废掉长子后,就立了次子生母为后,如此一来,刘彻便是嫡长子,可名正言顺的继承大统。

纵观历史,“废长立幼“绝对是个技术活,非一般人可玩转当中的规则。汉景帝的不择手段背后,正是他不表于人的大智慧。但这也恰好说明,生在皇家,势必要成为皇权的牺牲品,千百年来,不知是这好事还是坏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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